• [CH]Desperate Love(12) - [舞 * 架空地]

    2009-0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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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 12 * Christmas Eve(下)

    浓如夜色的双翼包裹着的,

    是最柔弱无助的,心。

     

    “为什么,要杀了我父母??”

    Owen把手枪“随意”地放在沙发上,盯着把身子靠在桌子上作支撑的Rummenigge,毫无感情地问。

    Rummenigge张了张嘴,没发出半点声音。过了好一会儿,还是那句话:

    “杀了我吧~~

    “在问清楚你要杀我父母的原因之前,我是不会杀你的~~

    Owen俯下身子,微笑着握起了Rummenigge如枯藤一般的手指,像是玩弄一件没见过的玩具一般。

    “回答,我的问题。”

    RummeniggeOwen对望了3秒,摇头,闭上眼睛。

    “喀喇”一声,手指传来的剧痛逼得老人咬紧牙关依然是抵御不了。Owen刚才,向外一掰,把他的手指生生的拗断了。Rummenigge的右手连同断了的手指无力地瘫在地板上,仿佛是他的生命写照。

    “即,即使,你把我的十个指头全掰断了,我也不会说的~~

    Rummenigge这时候倒是表现出德国人的强硬来。他发红的眼睛就像是一只受伤的困兽,即便无力反抗,也要维持最后的尊严一般。

    Owen不为所动。他走上一步,踩在了Rummenigge受伤的手上。Rummenigge已经受不了这样子的痛楚了,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Rummenigge感觉有清凉的液体泼洒在自己的脸上,意识渐渐地回来了,断指的痛楚重新放大了100倍似的,使得他一下子就清醒过来。

    张开眼睛,Rummenigge看见了Owen的微笑。不禁浑身打了个颤。

    “其实我也不喜欢折磨着人来玩。只要你老实回答问题,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些。”

    Rummenigge依然摇头。

    “……那就,没办法了~~

     

    **

    Carrick一直都在屋子外警觉地观察着那条上山道路的每一个动静。

    他确信,Rummenigge的那些保镖们能找到这里来的。

    想起几个小时之前的行动,Carrick依然觉得有些太冒险了。但从另一个侧面来看,正好反映了Owen的经验丰富和复仇心很容易让他失去冷静。

    Christmas Eve是下手的好时机。节日的确能使人降低警觉性,即使是训练有素的人也不例外,而不能与家人一起过节带来的浮躁心情,更是可利用的有效资源。

    行动的前2天,CarrickOwen就在离Rummenigge房子几公里外的水源里下了强力迷药——那里没人看守——接着,天公作美帮忙下了一场大雨,让药顺利地渗进地下水,一直流到Rummenigge家里去。

    Owen找到的这种迷药有些奇特,渗在水中无色无味,就这样喝也不会有问题。反而把水加热后,迷药才会发挥效用。

    迷药并没有把所有保镖都迷倒。不过没关系,人数减半后,凭OwenCarrick的身手,要全部解决威胁,不是难事。

    但,还是算漏了。让其中一个人有机会跟外界联络。

    所以,现在的他们,实际上是被对方追捕着的。

     

    Carrick又点燃了一支香烟。

    突然,山脚下有动静。他立刻把烟踩熄灭,离开房子,伏下身子在丛木中观察。

    果然,几辆汽车从山脚那里开始驶上山,每辆汽车之间保持一定的间隔距离。这个时侯,还会上山的车辆,也只有追击他们的车了。

    Carrick静悄悄地回到房子,推开了门,打算告诉Owen这一个情况。

    却在进到屋子之后,吃了一惊。

     

    **

    Rummenigge奄奄一息地靠在一旁,脸色死灰一般,嘴唇干裂,浑身上下都是血。

    Carrick认真地看了一下,只见老人的双臂已经被折断了,软绵绵地如芦苇一般垂在身旁。他的大腿,腹部,胸腔,都有伤口。除了大腿的伤口深得见骨外,腹部、胸口等地方的都只是刺入了10厘米左右,没有伤及内脏——这也是Owen控制手腕力度的拿手本领,没有十多年的苦练,不会切割得如此完美。

    伤口开始溃烂,流出脓水,看样子是被洒进了什么药物。那种气味,中人欲呕。

    然而Carrick关心的是Owen。从刚才自己进来开始,Owen都没有半点反应。轻声地叫唤了他一声,还是没反应。

    Carrick扳过Owen的肩膀,让他面对着自己。在火光之中,Owen的脸色苍白得竟然跟Rummenigge的有一拼。

    Owen受了什么重大的打击一般,精神恍惚,双唇紧抿,双眼呆滞而毫无焦点地盯着CarrickCarrick也不确定他是否能看见自己。

    现在不是说其他事情的时候了,危机随时会来临。

     

    Owen,我们必须离开了。找他的人正在上山。”

    Owen仿佛没听懂Carrick的话,半点反应也没有。只是喃喃地说了些Carrick听不懂的话。

    Owen!!我们,必须,离开!!”

    Carrick摇着Owen的肩膀,又重复了一次。他的心跳得有些急速,他仿佛听到引擎的声音了。无奈,Owen依然是没反应。

    狠了狠心,“啪”的一下,CarrickOwen脸上甩了一个耳光。脸上火辣辣的触感把Owen的注意力唤了回来。他呆呆地看了Carrick几秒,眨了眨眼睛,仿佛结束了一个噩梦一般。

    “你刚才说,有人上山??”

    “对。我们必须离开!!”

    “……嗯。”

    Owen应了一声。拿过那把依然扔在沙发上的手枪,最后一次跟Rummenigge对望。Rummenigge带着最后一丝无力的邪恶的笑容,说了最后一句话:

    “你最想得到的,偏偏不会得到……”

     

    子弹从前额进入,自后脑穿出。那个子弹的洞贯穿了Rummenigge的大脑。暗红的血液从洞中流出,不仅顺着鼻梁往下流,还顺着睁开的眼睛分流左右,血珠凝在眼睫毛上,一滴一滴地滴落。

    Carrick从背后抱着一瞬间虚弱得像要跌倒的Hargeaves

    “我们走吧,Owen~~

    Hargeaves点头,闭上眼睛,泪珠滑落。

     


    历史上的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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