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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14 * Call

听到Gasquet的声音，Djokovic一时间倒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脑海里转过很多话，却是一句也说不出口。

Gasquet不是很有耐心地等待着对方说话。他现在想要的是休息，不管Djokovic打电话来要说的是公事还是私事，他都不认为自己有精力去应对。

“Richie，你和Tomas……”Djokovic犹豫了一下，终于是问了打这通电话的主要目的。

“我和Tomas怎么了？？Nole你这么晚打电话过来就是要问这件事吗？？”

Djokovic没料到Gasquet会用如此明显的“跟你无关”的语气来回答自己，这就像在火堆上浇Whisky，使得怒火一下子就往上窜。

“你和Tomas怎么样当然不关我的事。”

“既然如此……”

“Richie你就那么喜欢向我示威吗？？你跟Tomas认识了才3个月不到，你了解他吗？？你确定他没有情人吗？？还是你喜欢就无所谓？？”

“你……”

听着Djokovic冰冷的音调充满讽刺的语言，Gasquet也觉得怒火从胃部一直往上灼烧，使得稍有好转的疼痛越发的清晰。

“Richie你……”

“Nole我不想和你吵架。”

“……”

Djokovic还想说什么的，却在听到Gasquet突然变得淡淡然的声音给堵了回去。他知道，Gasquet的忍耐到达极限的时候，声音往往会变得平静。

在大学时候，他们吵架的次数实在是不少。如果吵架以双方语气很冲的结束的话，那么没过多久就会雨过天晴的了。而万一是以Gasquet声调平静地结束的话，冷战起码得持续1个星期。

Djokovic自嘲地笑了一下。难道真的是年纪开始大了？？怎么这么喜欢回忆以前的事了？？

 

“Nole，你打电话来要说的话都说完了是吧？？”依然是波澜不惊的语调。

“你还好吗？？”

“哈？？”

Gasquet想不到Djokovic的对话转弯速度可以如此的迅速。刚才还是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却又突然变得平和关心。其实就是Djokovic也想不到，只是这句关心的话没有经过大脑思考就冲口而出了。

“Tomas说你不舒服，你还好吗？？”

“……胃疼。”

“又空腹喝了冰水吃甜点了？？”

“……”

“不说话就证明我说对了。你在大学时候的坏习惯怎么到现在还不改呢？？”

“诶~~”

轻轻地叹气，Gasquet实在是不懂得回答了。为什么Nole要记得那么清楚？？为什么他还能用如此关心的语气说出来？？不是已经分手很久了么？？为什么要在自己胃疼的同时让自己的心也一并地开始疼痛？？

“Nole，我真的需要休息了。”

“呃，Richie……”

“嗯？？”

“晚安。”

“……晚安。”

Gasquet顺手关掉了手机。比起胃疼来，这通电话更让他觉得筋疲力尽。迷迷糊糊地，他闭上眼睛裹紧了被子。休息是现在唯一一件最迫切需要的事情。

 

第二天醒来时，Gasquet还以为是夜晚了。怔了一下才发现，原来是厚重的吸光的窗帘挡住了外头灿烂的阳光。

昨晚明明没有拉窗帘的啊……

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12：08，原来已经是中午了。

Gasquet下床，拉开窗帘，让阳光透进来。胃疼已经消失了，可能是一直没有进食的关系吧，脚步有些不稳。

每次胃疼过后，他都不想吃浓味的，固体的食物。没办法，看来只能换衣服出去吃了。

走进开放式的厨房，发现冰箱有张纸条。

Richie：

冰箱里有打包的瑶柱白粥，可以放微波炉加热。

PS.这是在China Town买的，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如果有什么需要，call me.

Tomas

 

打开冰箱，Gasquet果然发现微波炉碗里盛有又白又绵的粥，不由得微笑起来。这么说来，房间里的窗帘也是Berdych帮自己拉上的了。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和Nole的谈话他都听到了？？

Gasquet摇了摇头。即使听到了也没什么。Berdych只是自己的朋友而已……

 

***

正在办公室里看着销售业绩报告的Berdych突然听到了手机的响声。

“Strumming my pain with his fingers, singing my life with his words, killing me softly with his song, killing me softly with his song, telling my whole life with his words, killing me softly with his song ...”

“Richard？？”

“Hi，Tomas。”

“你感觉好一点了吗？？有吃粥么？？”

“正在加热，等会儿吃。”

轻松的对话，Berdych听得出Gasquet声音中的笑意，脸上不自觉也带了笑容。

“Tomas……”

“嗯？？”

“Thanks。想不到Tomas你真的是个很细心的人呢。那些粥……哦，其实我的意思是，我从美国回来之后，一起吃个饭，好吗？？”

“嗯，好的。保持联络吧。”

挂上电话，Berdych的心情实在是很不错。他喜欢Gasquet，如果能更进一步，不止是朋友的话……

但同时，他更确定了一件事。Djokovic对Gasquet的了解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

 

昨天晚上。

看见Gasquet迷迷糊糊地睡去，Berdych帮他关好窗拉上窗帘后准备离去。就在这时，他收到了Djokovic的短信。

Tomas, Richie他胃疼后第二天要吃点粥的。China Town的那家龙门堂里的粥很不错。

Berdych照Djokovic的话去做了。果然，今天Gasquet的来电证明了这样做是明智的，是成功的。

 

Berdych站起来从办公室的窗户往外看去，Golden Lake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的漂亮。

等Richard从美国回来吧。

Berdych暗暗下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