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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9 * 缠绕（6）

“为什么我们要来这里埋伏呢？？”
Gasquet小声地问身边的Berdych，他是法医本来就不应该跟着出任务的，尤其这一次的章鱼可是个危险的重犯。Ancic自然是不同意的，无奈却碍于Federer局长的面子，只得交代Berdych跟Gasquet一组。
“这是Juan计算出来的几个可能地点之一。”
Berdych也小声地简短地回了一句。今天的行动，他们是2、3个人一组，埋伏在章鱼可能出没的地方。Berdych的眼睛一直盯着Redondo可能 会出现的方向，凝神戒备。监视和伏击对他来说已经是驾轻就熟了。想当年他Tomas•Berdych可是团里的头号狙击手……
Gasquet靠Berdych很近，近得可以感觉到Berdych身体的颤动——不对，那是Berdych的手机在颤动。
Berdych拿出手机看了大概3秒，然后递给Gasquet。后者愕然地接过，瞄了几眼内容，了然于心了。
“这些关于Redondo的资料，能确定么？？”
为了尽量压低声音，两人的距离靠得更近。Gasquet嘴唇贴着Berdych耳垂，几乎是用气声来问的。这暧昧的动作使得专业如Berdych也不由得僵硬了身子。
“他发来的，一定是真的。”Berdych深呼吸，收敛心神，简短地回答。
Gasquet不说话了。
Fernando•Redondo，隶属海军陆战队107特务连，专门从事审讯工作。
这是Jose•Guti要传递的信息？？他究竟要说什么？？还是一开始就是我误会了？？可是，Guti那天透漏过的信息都是有用的啊……

“有动静。”Berdych低声说，打断了Gasquet的沉思。
只见一辆汽车停在了路边，车头灯很快就随着引擎的切断而消失了，来不及让众人看清楚车中的人是谁。
车门打开，一个身高1米8几的男人下车，从后座里拖出一具像是尸体的物体，一直往河边走去。众人屏息静气，等待着Berdych的信号。就在那个男人把拖着的尸体放地上一扔的时候，Berdych手一挥，早就形成包围圈的警察们齐刷刷地举枪站起来。
那男人呆了一下，随即向树林那边跑过去。
“不要开枪，留活口。”
Berdych高喊，同时第一个向着那男人冲过去。Gasquet也不顾得只有自己没有配枪，跟在了Berdych身后。
那男人跑得很快，却依然没能逃过Berdych的追逐。就在快要追上的时候，那男人突然转身，明晃晃的一把匕首就向Berdych刺过去。Berdych 不慌不忙地避过那一击，随即用近身搏击术拿住那男人的手腕，往后一拧，匕首当场脱手。再一次，Berdych曲起膝盖撞在那男人的膀胱位置，对方只哼了一 声，就倒在地上了。
Berdych用手铐把男人双手锁在背后。Gasquet开了手电筒，光线之中他们看到的是一个陌生的男人，不是Redondo。
Berdych和Gasquet面面相觑，一下子都懵了。
就在这个时候，“啪”的一声，离他们30码的地方有人踩到了枯树枝，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谁？？”Berdych迅速转身，却听到了逃跑的声音。
“Richard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看看。”
还没等得及Gasquet回答，Berdych就抽出配枪，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你是谁？？”Gasquet问。被抓住的男人已经被警员拉了起来，并宣读了“条例”。
“我，我只是一名流浪汉，叫Gabriel•Heinze。”
“半夜三更的来这里干什么？？”
“是，是有人给我钱，叫我今晚12点46分把那个胶袋里的人偶扔到河边109区这里来。”Heinze如实作答。
“谁给你的钱？？”
“不，不知道。是一个金发的男人。很美丽的金发男人。”
Gasquet闻言，只觉得脑海里“哄”的一声响。他好像隐约之中知道了发生什么事了。他立刻叫来一个警员，让他去查探Heinze开来的那辆汽车的主人是谁。
“有结果了。这辆汽车是Pint租车公司的，而租车的人叫Jose•Guti。”

就在Gasquet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树林里传来了“砰砰”两下枪响。
“Tomas！！”
Gasquet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眼皮不自觉地跳动起来。他想也不想就往Berdych消失的方向跑去。身边的警员想要阻止，却被Gasquet的速度甩在了身后，只得跟过去。
“Richard……”
大概是听到Gasquet叫唤自己的名字，Berdych给出了回应以告诉对方自己的位置。Gasquet很容易就找到了Berdych。
只见Berdych右手仍然握着配枪，但是左边肩膀位置一片血红。Gasquet二话没说，把电筒扔给身后的警员，一把扯开Berdych的衬衫就要检查他的伤势。
“Richard，是Redondo。”
“What？？”
“树林里逃走了的人，是Redondo。”
“你确定？？”
“嗯。但是，他是用左手开的枪。所以，才只击中了我肩膀。”
“亏你还是狙击手呢。”
“我也打中了他好不好！！哎呦……”
Berdych没料到Gasquet会突然在他的伤口处重重地按一下，不自觉地痛哼出声。Gasquet翻了个白眼，继续利索地止血，消毒，用绷带把伤口包扎起来。
“我们先前捉住的那个男人，是Jose•Guti雇佣来分散我们注意力的。”
“Jose•Guti？？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如果你的伤没事的话，我们要去一趟Guti的家里。”Gasquet没有直接回答问题。
“我没问题。”

***
Berdych的黑色悍马在主干道上飞驰着。Berdych握紧扶手，他觉得一直不让Gasquet驾驶是明智的选择。但没办法，现在自己受了伤，只得把驾驶权交了出去。
“我跟Mario联系过了，他说Nole他们会很快过来支援。”
“嗯。”Gasquet应了一句。
“Richard你的意思是，其实整件事都是Jose•Guti一个人在策划？？”
“目前的证据看来，是这样的。”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也不清楚。或者，Guti会给我们解释。”Gasquet的脑海里已经有一幅模糊的画面了，但是细节方面还不清晰。

很快地，他们停在了一栋townhouse之前。Gasquet从Berdych腰后抽出他的配枪，Berdych想要抗议，却在听到房间里的一声枪响后，变成了同意。
Gasquet和Berdych贴在门边。屋里没有动静。一个眼神的配合，Berdych把大门踹开，Gasquet迅速举枪指向室内。
只见一楼漆黑一片，二楼倒是有灯光。两人小心翼翼地贴着墙壁一步一步走上二楼。最后，走到了主人房的门口……
柔和的橙色灯光之下，两个人坐在地毯上。
Redondo倒在了金发男人的怀里，鲜血染红了金发男人的衬衣。Jose•Guti笑得美丽而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