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7-02

    [BG]高纬度战栗(10) - [舞 * 架空地]

    版权声明:转载时请以超链接形式标明文章原始出处和作者信息及本声明
    http://askasky.blogbus.com/logs/41796532.html

    Part 10 * 缠绕(7)

    “果然最先到达的是Richard你呢。跟我预想中差不多。”
    Guti的微笑仍然挂在嘴边,仿佛他现在不是在案发现场而是正在一家café跟朋友聚会一样。
    “这是怎么一回事??”Berdych皱眉,问。
    “Richard你的推论是什么??”Guti不答,反而向着Gasquet扬扬下巴。
    “……你和Redondo真是一个样,都那么喜欢让人推论。”
    Gasquet“哼”了一声。Guti听到这话不以为忤,反而笑得更加的开心。
    “你说过,从大学开始一直模仿Redondo。那么,这次的受害者也是你模仿Redondo的手法虐杀的。嗯,力度和深度比起章鱼的受害者有所减弱,那是故弄玄虚。因为Tomas打伤了Redondo的右手,你连这一点也考虑进去了。”
    Guti一直静静地听着Gasquet的话,好像他说的不是自己的事情。Gasquet深呼吸,忽略了Berdych的惊讶,继续说:
    “就像Redondo说,他虐杀那些金发美青年所指的目标其实是Jose•Guti你,按照我的推论,你精心设计那么多步骤,包括那些密码信和今晚的那个流浪者,所要的只有Fernando•Redondo一个,对吧??”
    “我想知道,Jose•Guti你让我去找Redondo在军队服役时候的信息,是为了什么??”

    “这位Tomas•Berdych先生在军队效力过吧??应该知道审讯工作是怎样一回事。”Guti仍然没有回答问题,他和Gasquet的目光一起集中在Berdych身上。
    Berdych微微变了脸色,开口时的声调却是平缓的甚至有些死板:
    “所谓审讯,就是为了获得情报而对囚犯施加肉体和精神上的痛苦。为了摧毁对方的意志,审讯者往往需要变成残酷的魔鬼。但是,审讯者很多时候都会出现精神问题,因为他们也只是普通人。”
    “Fernando是一个温文尔雅,充满责任心和同情心的人。他在军队里效力了6年,审讯工作对他来说,其实也是一种痛苦。然而,人是自我调节能力最强的动物,当所遭受的折磨超出忍受水平的时候,本身人格就会沉睡。”
    Guti一边说一边抚摸着Redondo垂在脸上的头发,嘴角的微笑一直都没有取下来。但是Gasquet和Berdych都看得出来,他眼中根本就没有笑意。
    “所以你的意思是,Redondo有双重人格??就是我们所理解的,人格分裂??”
    “是的。”
    Guti的表情暗淡了下来。
    “跟Fernando一起变成了一种折磨。我不知道什么时候面对的是原来的他,什么时候又会面对一个陌生的残忍的男人,姑且像你们所说的称呼为章鱼吧。Fernando对这种状态也有所了解,所以他主动跟我说分手了,他想保护我。但章鱼却不愿意。”
    “我们在痛苦中拉扯了好几年,终于我受不了这种折磨了,决定离开。章鱼觉得我背叛了他,所以他要报复。于是,就有了那些金发的美青年受害者。”

    “嗯。Redondo也是这样说的。”Gasquet点头,这一点和他的猜测吻合,“但是你说,你依然爱Fernando•Redondo。”
    “我是爱他。所以一切都要做一个了断。我不知道该到哪里找他。所以最理想的情况就是,让他主动来找我。就像现在这样。”
    Guti又开始了他的微笑,并且温柔地看了一眼躺在自己怀里的Redondo。
    “模仿章鱼杀人,是给不知道藏身于何处的他发信息,让他主动跟我联络。因为只有我,才知道他是怎么虐杀那些青年的,包括知道那些媒体没有报道出来的细节。”
    “你太残忍了。”Berdych愤怒地打断了Guti的话。
    “残忍??或者吧。但那些人经常活在过去的痛苦回忆中,经常被精神的创伤折磨,这样活下去只会增加痛苦而已。或者,我是在帮助他们解脱……”
    Berdych越听越怒,就要发火的时候,Gasquet的左手伸过来握住了他的右手,轻轻地摇了摇,示意他冷静,把案情听下去。深呼吸,Berdych生生地忍住了。
    “一切都很顺利。Fernando或者该说是章鱼按照我所说的于今晚12点50分到达河边109区,他目睹了警方的行动,自然认为是我出卖他。于是,他今晚终于来找我了。”
    Guti的语气是那样的轻柔那样的满意,就像艺术家感叹自己的作品一般。
    一时之间,谁也没有说话。
    “最后一个问题。既然那些密码信是设计给警方看的,那么你和Redondo究竟是怎样联络的呢??”
    “我们是用e-bay联络的。”Guti重新绽放笑容,“没想到吧??Richard有看过我办公室的那些面具吧??那些面具是我和Fernando一起收集的。真正的密码不需要数字,只有我俩才明白。”

    “Jose•Guti现在以故意谋杀的罪名拘捕你。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一切将会成为呈堂证供。”
    Berdych说着,掏出了手铐。
    Jose•Guti摇摇头,微笑。突然,一缕鲜血自他的嘴角边溢出。
    “他服毒!!”
    Gasquet一下子反应过来,冲过去就为Guti把脉。只觉得Guti的脉象越来越微弱,几乎不大跳动了。
    “这样的结局,不是很好么??”
    Guti用细不可闻的声音说,不像是问Gasquet,反倒像自问。最终,Gasquet放下Guti的手,探了探他的鼻息,按了按他的主动脉,摇头。又去检查Guti怀中的Redondo,发现他的尸体已经开始变冷了。
    Gasquet一言不发地回到Berdych身旁,摇头。Jose•Guti的微笑还挂在他的脸上,这一次,他的眼中,也有笑意。
    茫然地看着,Gasquet觉得自己在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别的原因。Berdych叹气,站到Gasquet身前挡住了尸体,用没有受伤的右手把他拥进怀里。Gasquet闭上眼睛抱着Berdych,觉得好累。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屋外响起了警车声。
    “Nole他们来了。”
    “嗯,他们终于来了。”

    ***
    “在Jose•Guti家的地库里找到了受害者的血迹和凶器。证实他确是凶手。”Cilic在案情总结会上如是说。
    “还有,原来Jose•Guti他小时候受到过父亲的虐待,原因是他父亲知道了Jose是妻子跟情夫的骨肉。那些受害人身上的伤痕就是参照他小时候受过的虐待而复制过来的……”Del Proto从解密的Guti的档案里找到了这一段。
    “推测来说,应该是他和Redondo交往时告诉过对方这一段过往。”Djokovic说。
    “这样看来,他们两个其实也挺值得同情的。”Gulbis轻声说。
    “…… 话虽如此,但他们毕竟杀人了。”Murray难得的不是用责备的语气来跟Gulbis说话。
    “Anyway,章鱼的案件告一段落,辛苦大家了。”Ancic拍了拍手,唤起大家的注意力,“但是公车抛尸的案件还没告破,大家打起精神来,争取早日破案。”
    “Yes Sir。”

    重案组嘛,哪有这么容易得到安宁呢。


    收藏到:Del.icio.us